Time
2009(落成)
Location
Clerkenwell Road, UK
Architect
Assemble Studio
‘Assemble’s working practice seeks to address the typical disconnection between the public and the process by which places are made.’

世界在變,建築作為人與人建立關係的媒介亦不例外。
當主流建築師認為建築應能經歷時間的洗禮,思考着建築如何能於幾十年的壽命中持續發揮作用,有一群冒起中的新生代卻視建築為一系列的短暫事件,有點像上一代Cedric Price或Walter Segal等建築師,重視過程中的實踐和與群眾的互動,多於建築的標誌性和恆久性。他們以一個接一個的臨時建築案例,衝擊着建築的定義。而他們以群組的方式冒起,亦反映着現今合作模式的轉變,令人不禁要問何謂專業建築師。
於2010年成立於英國的Assemble,可說是一個由多人組成的建築合作社,其中七八個是核心成員,加上周邊成員組織人數維持在十多二十人左右,各媒體至今還是很難分辨組織中有沒有領導成員;他們非常年青,大多30歲以下,更沒有建築師執照,大部份在劍橋畢業後,就走在一起。但是他們絕對不是烏合之眾。有別於一般年輕紙上建築師,他們一開始的項目除了多是自發、義務性質外,個個亦會親自落手落腳參與工程,真正是用自己的方法實踐設計。

既說建築是人與人建立關係的媒介,自然有牽涉權力與政治性的一面,譬如決定設計和擁有建築物的人與用者之間的目標和期望往往有著巨大的鴻溝,而Assemble祟尚合作、從下而上的設計方式正正顛覆著這種的既有關係。他們走進利物浦的荒廢城市Toxteth,逐家逐戶地了解每個人的需要,以手作模式逐一幫他們重新活化社區,翻新住宅和商舖,重新注入生氣。此案例亦使他們史無前例地跨界別獲頒一向只給英國藝術家的Turner Prize,組織自此平地一聲雷。

新世代加油站
Cineroleum
2009年時,適逢經濟低迷,人人不夠工作,一群劍橋的建築畢業生在報紙上讀到關於一系列的獨資油站相繼倒閉的新聞,這群年輕人決定與其投身傳統的建築事務所,倒不如把握這次機會自發地實踐出一個項目。經過多月的商討,他們決定要把其中一個荒廢油站改裝成電影院。於是他們落手落腳利用回收的工程保護圍板、荒廢學校的枱櫈、屋頂防水布幕等等,與過程中超過100個臨時拉夫的義工,一起邊學邊做地搭建出這油站戲院來,成為Assemble的處女作。
Assemble所代表的不是只一個十多二十人的群組,而是一整個年輕世代的行動和社會建構模式的成功例子。從他們組織的多元性、項目的自發性和臨時性,都充滿現今網絡社會的影子。然而,他們的冒起之路亦非一個可隨便複製的公式;他們在開始拉雜成軍時只是半玩票性質,未有想過組織會逐漸走上軌道。而單是如何保持一個多元而無固定結構的群組的創造力和實踐力,已是值得探討的命題。或許Assemble帶來的最大啟示,是社會的確需要這種默默地從小處入手、身體力行、真正從下以上的建設性,去解決某些社會問題。至於此性質的合作社,究竟能走多遠,會否成為未來各類型建築項目的實踐模式,則要拭目以待。
延伸閱讀
The Temporary City, by Peter Bishop, Lesley Williams
此書囊括歐洲和北美洲共68個臨時建築案例,討論此類建築在主流建築和城市設計理論內的定位和特殊意義。
